日前小编拿到一份署名李天水(王彤文)的文章,细述往事,告白心路,本网全文照录,供大家管窥其与明慧网纷争大戏之幕后。

我和徐小明


2013.4.3
李天水

右为徐小明

   “自从二零零五年的第一天在时代广场的钟声中踏上纽约之土,我的人间之旅开始变得充满戏剧色彩。很希望有一天将我的两个孩子搂在怀中,一点点的将这几年来经历的种种人物故事,讲给他们听听。也一定会让许许多多对王彤文有各种议论的亲朋好友们,科学界的同事们,和在纽约结识的各社区的法轮功学员们和各路修炼人们为人生之精彩和法轮大法修炼之神奇,发出由衷的惊叹。
      在这部纽约的大戏中,和我同台演出的就是徐小明女士了。在法拉盛的一个小小公寓里,徐小明女士开了一个催眠工作室。男男女女来了,走的时候生命的过去已悄悄的进入了他们的记忆中,并解答了他们所有的困惑,消除了他们所有的烦恼,生命的真正意义明白了。
      因为认识了徐小明女士,我的头脑中经常有四个字,轮回转世。我知道这四个字能让西方人明白为什么那万能的无所不在的大慈大悲的主不能让人类免去所有的苦难,从而不再抛弃对神的信仰而认为人是猴子变来的一种高级动物。徐小明的催眠术是全世界一流的,因为她可以使人回忆起遥远的过去,生生世世,直至那灵魂来到地球上的第一站。神奇的是,许多的西方人记起他们曾在中国的某朝某代生活过:难怪老外都喜欢中国菜!
      作为一名分子生物学家,我在分子的世界里遨游了十几年后,终于有一天明白了那里的世界和人间有着惊人的对应点。分子的生老病死的机制使我明白了人的轮回转世在分子世界的对应现象。所以我和徐小明经常在一起探讨生命现象,从宏观到微观。
      徐小明的世界是那么的庞大,因为整个人类的历史,在她的眼里就像是一部大戏,她在其中的进进出出,几千年的故事,就像是小菜一碟,端放在我面前,还时时为我斟上那一杯杯上好的绿茶。我们的友谊就在这里开始了。
      一个是传统的中国人,一个是只有中国人的长相但骨子里是个十足的犹太人。东西方文化的互补,在我们两之间是那么的和谐,如果徐小明没有那颗受了创伤的心:在中国的文革中,她的父亲受到的迫害,似乎让她对人不太容易信任。即使如此,她在过去的七年中一直默默的全心全意关心着我。也许那就是一个字吧。
       所以,在看到我在办的全象特许小学受阻时,她考虑再三,终于决定挂帅,打起孔子曰特许学校的大旗,希望让在美国的中国孩子们能够受益于真正的中国传统文化的浇灌而成为世界舞台上的出类拔萃的治国平天下的中西合璧的士大夫们,大丈夫们。而我这个将中国人的血融进犹太人的系统中去的科学家妈妈的梦想是:将中国的神传文化象母奶一样喂养西方的孩子们,让他们记起他们的家园和回家的路。我知道这是我的儿子王飞山和女儿王莲成的成长之路。
      在这么美好的愿望下,我们开始了我们的办学之旅。在短短的几个月中,狂风暴雨般的种种戏剧性事件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所有的事件围绕着一个主题:王彤文是何许人也。她是法轮功学员吗?她是科学家吗?她是个合格的 母亲妻子友人妹妹吗?她配来办孔子曰特许学校吗?她办的全象学院是另立山头破坏法轮功声誉吗?
  “王彤文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生日是全世界的年轻人都喜爱的日子,美其名曰,情人节,而其实是叫圣凡伦丁日,这些圣人们在这一天因为信耶稣基督而被打死。年代也很热闹:红彤彤文化大革命。父母亲是中国政府直接领导的国营军工厂的高级工程师。为了跟党走,母亲在知道怀孕时决定做人工流产,还好有那没文化的江阴乡下的信迷信的外婆给保住了;似乎冥冥之中就和那共产党有你死我活的关系。
  “王彤文在江阴县的一个小小村庄,叫包子圩,由外婆外公养到七岁,那时叫包彤文。因为那里的传统是独生女招女婿,孩子姓母亲的姓。据说包子圩的人是包公的后代,因为在地下挖出了家谱记录。后来,在无锡上小学时就被疼爱她的父亲改了姓,成了王家的人。父母双亲都是热血青年,在那共产主义的美梦中彻底陶醉了,建立人间天堂崇高理想让所有的中国人在共产党的红旗下生活,放弃一切私有财产,甚至时刻准备着为它献出生命。不知道那 共产主义的理念来自西方的一个幽灵,那里的第一面旗,是披着羊皮的狼。人间天堂的理念和人间所有的正教正信所传授的完全背道而驰。只有达尔文的进化论在被政治利用后成为真理了,才勉强让共产主义有了科学依据
      这个在对 共产主义疯狂追随者的家庭出生的孩子,在 红彤彤的文化大革命中度过了童年,却完全没有经历任何革命的风雨:相反,她在她的伊甸园中自由自在的正做着她的牛郎织女的梦;天天在大自然中玩耍;生活中是无花果,葡萄园,竹林,莲花池,水稻田,青山,绿水,蓝天,白云,农村人的婚礼葬礼春种秋收;在星星月亮下听外婆的故事,让心飞向远方。
      有一天,她真的飞向遥远的地方,到了地球的对面,那时她二十一岁。胸口有母亲缝在衣服里的三十美金,是借来的。一位哈佛大学的女教授,犹太人,在短短的电话交谈中决定录取她进入美国佛罗里达大学的解剖细胞生物系做博士论文。
      四年后,她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论文答辩进入哈佛大学医学院开始博士后研究,进入生命科学的最前沿的领域,研究人体的形成在分子层面的现象和机理。
实证科学的方法在二十一世纪发展到了它最辉煌的阶段:人类对生命现象的认识,第一次突破了这个人类的肉眼可以看到的宏观世界,进入了分子这层微观世界;分子生物学家们将 分子社会的精彩探查的清清楚楚分子社会的井然有序,完美无缺,精巧设计,让这领域的科学家们入迷陶醉。
      她在短短的三年内,发表了三篇科学杂志的论文,一下子成为哈佛大学医学院的明星科学家,得到哈佛大学医学院的助理教授职位。她的研究领域直接在解决人类对生命的生老病死现象的分子层次的机理性的认识。
      她在以后的六年中,开始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所有的分子在调控细胞生老病死时都和一个庞大的系统有关,那系统就是分子层次的黑洞。在癌症细胞中,有大量的黑洞。在因为节食而长寿的小鼠细胞中,黑洞降低。但最神奇的细胞,是一群修炼人的白血球细胞。
      那时她已经将她的实验室搬出哈佛大学,为了独立。她正坐在她宽敞明亮的崭新的大实验室的办公室,面对着一组科学数据;她的心似乎突然打开了一扇门,她走进去,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宇宙。那种感觉,就像陶渊明的柳暗花明有一村的豁然。在她面前,她看到了一个生命的奇迹:人的不老不死,不再是神话或梦想,而是实实在在的科学可以验证的事实。
      这组数据揭示了一个天机,而揭示这个天机的手段,是人类实证科学的精华的聚焦,分子生物学中的一种最前沿的技术,可以将微观世界中的分子这一层展开来看。提供这组数据的科学家就是贝勒医学院的封莉莉教授,王彤文封莉莉的故事由此开始。
      那组数据的来源,是一群修炼人,她们在人间被自己的国家的统治者打成,邪教徒卖国贼精神病,要 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跨,肉体上消灭
      当这组数据开始被写成科学论文时,王彤文  封莉莉立即被一个无形而庞大的黑势力定为迫害的对象。这黑势力有计划有系统的把封莉莉的肉体走,并在人间演了一场癌症悲剧;又将这悲剧祸首指向法轮功,让实证科学界的中国精英们产生对法轮功的憎恶。
      这个黑势力同时也有系统的将 王彤文另一幕 悲剧:犹太人丈夫在三藩市中领馆的洗脑下将法轮功当作邪教来打的美国家庭协会的煽动下,开始了离婚夺子的戏;王彤文开始了孤独悲苦长期失眠理智不清精神崩溃自毁自卑绝望自毁的戏。王彤文的父母兄长开始了做家庭监狱强制转化不服就将她送精神病院的戏。最后,在王彤文”“逃离西雅图家来到纽约后,又有她兄长假造精神病诊断书剥夺王彤文所有私有财产和一切人权的监护人的戏。王彤文的科学家的头衔又由华盛顿州的州长,骆家辉派代表施压于王彤文的研究所所长来关她的实验室的来了结。人间的大戏再演下去,则是让王彤文被带回中国放进精神病院医治无效发狂自杀而死
      这样,法轮功的两个大科学家,一个因为不相信吃药死于癌症;一个因为不听亲人劝告走火入魔死于发狂自杀法轮功科研成果有谁相信?法轮功不就被全社会全科学界定为邪教了吗?王彤文封莉莉不都在这黑势力共产党十字架钉死了吗?
      可是这个 王彤文在按着剧本表演到2003年春天时,没有走向十字架;在五月十三日法轮大法日,突然从旧的剧本中开了一辆绿色的小甲壳虫车离开了。
      那是因为她在痛不欲生中没有放下那本书,叫转法轮。她将那书紧紧的贴在她的心口,在反覆读这本书后发现一个新的生命在她体内诞生了。那新的生命象破水而出的莲花,也象那火中飞出的凤凰。
      她因此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在那里,剧本完全变了:她不再是悲剧的主角;而是走在了 成王之路;就像韩剧中的善德女王。她的名字叫,Lotus King Weiss. 
      那是因为她体内的小莲花在2005年来到了人间,叫王莲成 (英文名:Lotus Blossom Weiss).
      她在长岛的海边城的家里出生,来人间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李洪志先生的广州讲法
      她在四天时,参加了纽约的全世界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
      她在七天时进入了大学的教室;
      她在七月时就去小学,中学,高中弘扬中国传统文化; 
      她在九月时就去了纽约林肯中心看神韵圣诞奇观
      她在一岁时就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在法拉盛购物中心,到处跑着帮妈妈做洪法劝三退。
      她说的第一个字是,,满脸严肃,在看完迫害法轮功的光盘后,妈妈问:停止迫害? 她庄重的点点头
      她两岁的时候就在法拉盛图书馆前被围攻,因汶川地震引发的法拉盛事件
      她三岁半时被迫离开法拉盛,一个人独立的走入西方主流社会,为了让妈妈留在法拉盛而安慰见不到妈妈无法放心的爸爸
      她在两岁的时候说,妈妈,我是来人间弹琵琶的
      她的梦想是:把所有的在中国的法轮功学员的孤儿们带到美国来。她说,他们都是我的小朋友。
      在这个新的剧本中,王彤文在旧剧本中的所有的迫害者都变成Lotus King Weiss在新剧本中的支持者,当王彤文象韩剧善德女王中的德曼一样将要致她于死地的美室看成了她的老师的瞬间,她就真的击败了美室,战胜了自己。就像有一位法轮功学员对王彤文说:只有当你变成了水,那火就没有了。
      可是,小莲成来到人间的戏使很多法轮功学员不解:王彤文被离婚,被剥夺母亲的权力,丢了实验室,被家人宣布精神病,来了纽约后又和无家可归者交朋友;和黑人交朋友; 和迫害法轮功的元凶罗干的外甥交朋友;最后突然和一位白人先有孩子再结婚。接连不断的出格使纽约的法轮功学员无法确认王彤文是否正常。这几年就更出格了:她竟然和法拉盛街头的那位坚持不懈诽谤法轮功的女人,似乎也是交上了朋友。她又和一位老是捣乱法轮功学员社会聚会的高个白人交上了朋友,甚至住在他家里为他打扫卫生。有了全象学院王彤文似乎就爱上了所有的法轮功敌人。当大家看得烟花撩乱的时候,突然又来了大事。美国主流媒体报导了王彤文在办六个公立特许学校,还要在学校里教法轮功。如此不正常的人,能做这么大事吗?
      明慧网的通告就出来了。徐小明就因为和王彤文成了同事,就和王彤文一起上十字架
       有的世人落泪,有的世人欢呼,有的世人愤怒,有的世人郁闷,有的世人害怕;有的世人落井下石,有的世人别有用心;有的世人用此攻击法轮功 法轮功师父,有的世人用此攻击封莉莉,有的世人用此攻击杨森,有的世人用此攻击王彤文,有的世人用此攻击明慧网大纪元
      有的法轮功学员落泪,有的法轮功学员郁闷,有的法轮功学员害怕,有的法轮功学员沉默;有的法轮功学员对王彤文教训;有的法轮功学员为王彤文喊冤;有的法轮功学员对王彤文远离;有的法轮功学员甚至对王彤文厌恶憎恨谩骂说要下地狱
      于是那撒旦笑着对神说:你看看,这些就是您说的可贵的中国人,他们配您让您的羔羊们为他们四处奔走,风雨无阻,十几年如一日,冒着生命危险来告诉他们我是谁吗?我的一碟小菜就足以让他们又开始轰轰烈烈起来了;那些就是您说的您的弟子?我的一碟小菜就让他们开始了内乱,在人间的礼仪都不会了,他们能成为新宇宙的佛道神吗?他们在人间能再创辉煌吗?
       那 撒旦又说:我要让 徐小明背叛王彤文,我要让所有的法轮功学员背叛王彤文;我要让王彤文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要让我的人变成法轮功学员领袖将您的真弟子赶出 法轮功学员中。那时,在王彤文走投无路时,我让您看看她会是谁。
      可是,撒旦心中很害怕。它看到自己了断的时间快到了:更多的真正的法轮大法弟子们在心中知道:这通告是一场辉煌无比的大戏的开幕典礼。
      当王彤文 (轰轰烈烈的红彤彤的文化大革命)在法轮大法中被融成李天水时,在中国的人害人的撒旦之剧本还能演下去吗?迫害还能持续吗?
   那么,在西方社会的“人害人”的撒旦之剧本又怎么改呢? 这就是大戏的主题:
   在西方社会,用中国的神传文化,神造的文字,神降天水于大地,万物复苏,万象更新的大戏中,西方世界的犹太人等待的救世主,基督教信徒们等待的耶稣基督圣母玛莉亚,西方科学的鼻祖苏格拉底柏拉图;东方世界的女娲盘古三皇五帝唐宗宋祖儒释道鼻祖,东西方所有的历代英雄豪杰,圣人,名人,全都到齐了。
      徐小明用天水泡一杯最甜美的绿茶,将神传文化中最健康的一碟小菜,向世人递上吧,让他们从 人间天堂的噩梦中醒来吧,让他们恢复健康后踏上归途,真正找回他们被赶出的伊甸园吧,在那里他们因信那古蛇的聪明话偷吃了识好坏之树的果而被送上受罪的人间,现在让徐小明的孔子曰特许学校来帮助世人看清人间的古蛇的化身,用天水做的绿茶来洗净那偷吃之果的毒,在已降临人间的伊甸园中让世人吃 让人成神 生命之树的果吧,那果的 科学性不是王彤文封莉莉曾试图用科学来验证吗?可是,撒旦不轻而易举的让这种努力变成了反科学,想让世人永远不再尝那生命之树的果吗?
      如果现代科学不能让人找到彻底解决人的 生老病死的妙方,又如此容易被撒旦利用来做与神挑战的利器,那么西方人的出路就不是现代科学。
      “王彤文选择了一位轮回大师来做未来西方科学的鼻祖没有选错。
      那么就让这大戏开幕吧!

      有诗道:

    “缘结莲开

      风流人物今何在
      大法开坛相继来
      岁月悠悠千百度
      缘结正果众莲开


    《洪吟 

      又有诗道:

      “下尘
      法轮转时必有狂
      国力倾尽为吾忙
      静观丑角妖戏尽
     只剩残土风中扬
     轮回五千云和雨
     掸去封尘看断长
     大戏谁是风流主
     只为众生来一场

   《洪吟 

     您想做演员,还是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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