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法轮功高层金正皓给李洪志的信被曝光



写给师父的一封公开信

敬爱的师尊:
您好!

    我是韩国的金正皓。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想写这封信,一再放弃的原因是不想让您操心。尽管,我承受着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我一直沉默不语、不愿解释,一直向内找。我必须承认,由于我的不精进、学法不深,才被邪恶利用,影响到不少大法弟子被韩国政府遣返回中国大陆。每每念及同修历经千辛万苦才远离邪恶,来到能够自由练功的国度,却最终前功尽弃,我深感对不起他们,更对不起师尊对我的教诲。
经过两年的时间向内找,我把自己的问题想得很清楚。自己不精进,向下掉,该承担的,我不逃避。但两年来,我的梦魇中经常出现自私自利、争权奇利的这样的常人百态。我想韩国大法洪传不力,一批弟子被遣返回大陆,既有我自己不精进的原因,也与一段时间以来,少数协调人的常人心有关。
我的生命注定是大法洪传路上的一颗铺路石,对此我从未有过动摇。众所周知,我把师父大作翻译成韩文,帮助权洪大组建韩国法轮佛学会,也因此成为权洪大的副手。我和权洪大合作一直很愉快,直到叶浩来韩国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改变了。叶浩那次来的具体年份我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是2002年,就廉俊哲从韩国去美国的前一年。那一年太不平凡了,首先是权洪大变了,其次是廉俊哲通过与叶浩的长谈、引见去了美国师父身边。权洪大变得常人心太重,任人唯亲,排挤同修,我们这些副会长基本被排挤甚至撤职,最后连开会也不通知我参加了。为了大法,我专门到美国见您反映情况。
 那是在2008年3月,我通过叶浩的安排上了山。我刚到美国,叶浩热情地让我住到他家,我觉得不方便,就婉拒了,住到了旅馆里,好像叫东方旅馆。叶浩为此有些不快。第二天,叶浩带我上山,同行的还有他的老伴,开车的是他的女儿。上山后,您对我谈了很多,让我学会坚持,很多话现在还常索绕在耳边,铭记在心中。在下山的路上,叶浩告诉我,本来是让我住他家,以方便与我彻夜长谈的,但我坚持住旅馆,没有机会了。我说聊什么,在哪不能聊?于是叶浩问我,觉得廉俊哲修的如何,我说,都修到师父身边了,应该不错吧!没料到叶浩说,什么呀,要不是我哪有他今天?你也知道,当年在韩国廉俊哲大晚上到我房间找我长谈,我们谈得十分投机,到美国后我才逐步把他安排到现在的位置。现在的大法,离开我领导的佛学会和明慧网,还怎么能把国外和国内的学员组织起来?你老金我是知道的,耿直,但要识时务。要不你晚走几天住我家去,咱们好好聊聊。听到这里,我想起师父您给我说的话,就坚决拒绝了他,也下定了决心今后不再与叶浩联系。
通过这次上山,我彻底看穿了叶浩的真面目,也不禁想到廉俊哲是权洪大与师父的联系纽带,如果廉俊哲受到叶浩的控制,那么权洪大在韩国所奉行的所谓师父的指示就都是叶浩的指示,这太可怕了。廉俊哲上山后,权洪大对待以前老弟子的态度开始改变,一心任用私人,忙于争权夺利,弄得韩国法轮佛学会乌烟瘴气,参加大法活动的弟子越来越少。这几年,相比周边,韩国大法洪传形势明显不如以前,当年一批大法弟子被遣返回中国大陆,究其根源,与叶浩、权洪大等协调人的常人心有关。
我近来身体越来越差,几近失聪,行动不便。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您,所以只能把这封电子邮件发给同修,盼望收到信的同修能擦亮眼睛,防微杜渐,用心精进,也请有机会见到师父的同修表达我的心情:大法弟子金正皓永远爱戴您,我对大法九死不悔,惟愿大法洪传,期盼早日与师父一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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